写给十六岁的自己
你好,十六岁的我。
我是你长大了一点的样子。我不告诉你我今年几岁,因为我想让你保持一点期待——或者说,保持一点害怕,害怕也是一种活着的感觉。
我坐在深夜的台灯下,给你写这封信。窗外的城市很安静,只有风扇的声音,和我敲字的声音。你大概正在另一个深夜,做着另一套卷子,或者偷偷练着那台没有声音的电钢琴。
我有一些话,想对你说。
#关于梦想
我知道你的梦想:学音乐,写东西,做一个自己的网站,让世界上的某个角落,因为你的存在而亮一点点。
先告诉你一个好消息:这些梦想,你一个都没有放弃。
也许你现在觉得,梦想是遥不可及的月亮,挂在那么高的地方,你伸手够不着。但我要告诉你,月亮不用你去够。你只需要朝着月亮的方向走,走着走着,你抬头一看——月亮还在那里,而你已经走过了很远的路。
学音乐的事,家里暂时不支持。但我想告诉你:音乐没有离开你。它变成了你的播放列表,变成了你听歌时的心跳,变成了你在深夜里自己写的四小节练习曲。它只是换了一种方式陪着你。
写东西的事,你做得比你想的好。那些没头没尾的故事,那些半夜写下的句子,那些你以为没人看的文章——它们都在。它们是你给自己留的锚,让你在时间的大海里,不会漂散。
继续写。不要停。
#关于朋友
我知道你有时候觉得自己不合群。课间别人在聊天,你在发呆;别人成群结队,你一个人走路;别人分享秘密,你没什么秘密可以分享。
我想告诉你:那不是缺陷,那是你的节奏。
你会有真正的朋友的。不是那种一起热闹的朋友,是那种在你沉默的时候,不会逼你说话的朋友;是那种在深夜,愿意陪你听一首歌的朋友;是那种很多年以后,你们还能互相发一句"最近好吗"的朋友。
他们不多。但他们会很好。就像星星一样,不需要很多,只要有几颗,夜空就不会黑。
还有,对爸妈好一点。
他们也许不懂你的音乐梦,也许说话不好听,也许总是让你"先学习"。但他们是这世上,最希望你过得好的人。他们只是用了他们知道的方式,笨拙地爱你。
你以后会懂。但我希望你现在就能懂,因为有些话,早说比晚说好。
#关于孤独和眼泪
我知道你常常觉得孤独。
深夜听歌的时候,写东西写到一半卡住的时候,在人群里忽然找不到自己的时候。没关系,孤独是正常的。每个人都是孤身来到这世上,再孤身离开。中途有人陪你走一段,是运气;没人陪,也要继续走。
我还知道,你偷偷哭过几次。
在深夜,在被窝里,在没有人看见的地方。你不想让别人看见你哭,你觉得哭是软弱。
我想告诉你:不是的。会哭的人,才是完整的。眼泪不是软弱,眼泪是心里装不下的东西,溢了出来。你心里装了多少东西,才有多少眼泪。
而且,我要告诉你一个秘密:你哭过的那些深夜,后来都变成了你写出来的句子。那些句子,有人在深夜读到,会忽然停下,会觉得"原来也有人这样想过"。
你看,你的眼泪,没有白流。
#关于那台琴
我知道你每天都在练那台没有声音的电钢琴。
你练指法,练到指尖发烫;你写练习曲,写到只有四小节。有时候你会想,练一个没有声音的琴,有什么用?
我告诉你有什么用。
有一天,你会坐在一台真正的钢琴前。你会想起这四小节,想起那些没有声音的深夜。你会弹得很慢,甚至弹错。但你会弹完它。
因为那些没有声音的练习,早就把"坚持"两个字,练进了你的手指里。
#最后
我写这封信,不是要告诉你未来有多好,也不是要剧透你的人生。
我只是想让你知道:你在走的路,是对的。你在做的梦,是值得的。你这个人,是会被未来的自己感谢的。
继续向前走吧,十六岁的我。
不要害怕犯错,不要害怕慢,不要害怕没有人懂。你要害怕的只有一件事:有一天,你不再为那些让你心动的东西心动了。
如果哪天你累了,就打开这个网站,读一读我写给你的这些话。
我会在时间的另一头,一直给你留着这盏灯。
此致
长大了一点的你
于一个深夜
#回信
写完这封信之后,我一直在想:十六岁的我,会怎么回信?
我猜,他会回这样一封:
"长大的我,你好。
收到你的信,我很惊讶,也很开心。原来我真的会坚持下来,原来那些没有人懂的梦想,真的会被未来的自己肯定。
你说得对,我现在确实有点累。作业很多,晚自习很长,偶尔会觉得坚持不下去。可看了你的信,我忽然觉得,那些累,好像都有了意义。因为我走的路,会通向你说的那个地方。
你问我有没有什么想问你的。我想问:你快乐吗?你还会在深夜听歌吗?你还有朋友吗?你还相信那些让心发热的东西吗?
如果你快乐,我会很开心。因为那就说明,我没有白走这条路。
如果你不快乐,也没关系。我会替你记住快乐的配方:深夜听一首喜欢的歌,写完一篇满意的文章,和朋友在操场上走两圈,吃到妈妈做的饭。
我会替你保管好这些配方。等你哪天忘了,我写信告诉你。
最后,我想告诉你:谢谢你给我留着那盏灯。我会朝着它,好好走。
此致
十六岁的我"
#灯
我把这封"回信"也写了下来,和那封信放在一起。
我知道,我永远收不到十六岁的我的回信。可我把它写出来的时候,心里很暖。因为我忽然明白,写信这件事,从来不是为了收信人——是为了发信人。是为了让发信的人在写的过程中,想清楚自己是谁,想去哪里。
我写给十六岁的自己,其实是在告诉现在的自己:你曾经是一个那么认真的人,请不要辜负他。
我写这篇《写给十六岁的自己》,其实也是在告诉每一个读到它的人:如果你也有一个过去的自己,请对他温柔一点。他可能笨拙,可能迷茫,可能犯过错,可他一直在走,一直在努力,从来没有放弃你。
未来的你,也会想写一封信给现在的你。他会说:谢谢你,没有停下来。
所以,别怕。继续走。
这盏灯,我替未来的你,一直给你留着。</script><script> (function(){ 'use strict'; document.documentElement.classList.add('js'); var $=function(s,r){return (r||document).querySelector(s)}; var $$=function(s,r){return Array.prototype.slice.call((r||document).querySelectorAll(s))}; var RM=matchMedia('(prefers-reduced-motion: reduce)').matches; var TOUCH=matchMedia('(pointer: coarse)').matches; /* ================= PROTECT ================= / var k=[101,109,98,101,114,115,49,53]; var K=k.map(function(c){return String.fromCharCode(c)}).join(''); function enc(s){ var u8=new TextEncoder().encode(s),i,o=''; for(i=0;i<u8.length;i++)u8[i]=u8[i]^K.charCodeAt(i%K.length); for(i=0;i<u8.length;i+=8192)o+=String.fromCharCode.apply(null,u8.subarray(i,i+8192)); return btoa(o).replace(/+/g,'-').replace(///g,'').replace(/=+$/,''); } function dec(b64){ b64=String(b64||'').trim().replace(/-/g,'+').replace(//g,'/'); while(b64.length%4)b64+='='; var s=atob(b64),u8=new Array(s.length),i; for(i=0;i<s.length;i++)u8[i]=s.charCodeAt(i)^K.charCodeAt(i%K.length); return new TextDecoder().decode(new Uint8Array(u8)); } var KWD='写点什么' var PHONE='150 7757 7602',PHONE_HREF='15077577602',EMAIL='2321833732@qq.com' var UNLOCK_KEY='光年之外' var COPY_LOCKED=true,_toastT=0; function showToast(t){ var el=$('#toast');if(!el)return; el.textContent=t;el.classList.add('show'); clearTimeout(_toastT);_toastT=setTimeout(function(){el.classList.remove('show')},2600); } function showLagConfirm(ok){ var mask=document.getElementById('lagMask'); if(!mask)return ok(); var yes=document.getElementById('lagYes'),no=document.getElementById('lagNo'); function off(){ mask.classList.remove('show');mask.setAttribute('aria-hidden','true'); yes.removeEventListener('click',onYes);no.removeEventListener('click',onNo); mask.removeEventListener('click',onMask);document.removeEventListener('keydown',esc); } function onYes(){off();ok()} function onNo(){off()} function onMask(e){if(e.target===mask)off()} function esc(e){if(e.key==='Escape')off()} mask.setAttribute('aria-hidden','false');mask.classList.add('show'); yes.addEventListener('click',onYes);no.addEventListener('click',onNo); mask.addEventListener('click',onMask);document.addEventListener('keydown',esc); } function setCopyLock(on){ COPY_LOCKED=on; document.documentElement.classList.toggle('copylock',on); try{sessionStorage.setItem('embers_copy',on?'0':'1')}catch(e){} if(!on)showToast('已解锁 · 内容可复制'); } try{ if(sessionStorage.getItem('embers_copy')==='1')setCopyLock(false); }catch(e){} document.addEventListener('contextmenu',function(e){if(COPY_LOCKED)e.preventDefault()}); document.addEventListener('copy',function(e){if(COPY_LOCKED)e.preventDefault()}); document.addEventListener('keydown',function(e){ var k=e.key.toLowerCase(),m=e.ctrlKey||e.metaKey; if(e.key==='F12'||(m&&e.shiftKey&&(k==='i'||k==='j'||k==='c'))||(m&&k==='u')||(m&&k==='s')||(m&&k==='p')){e.preventDefault();return} }); var _dc=0,_tT=0; setInterval(function(){ var w=innerWidth-outerWidth,h=innerHeight-outerHeight; if(outerWidth===0||outerHeight===0)return; if(w>240||h>240){ _dc++;if(_dc>3){document.title='观烬 · 请尊重作品';clearTimeout(_tT);_tT=setTimeout(function(){document.title='余烬 EMBERS · 观烬'},6000)} }else _dc=0; },800); / ================= DATA ================= */ function parseDB(){ var raw; try{raw=dec($('#db').textContent)}catch(err){raw=$('#db').textContent} var chunks=raw.split(/^