烟火

今年春节，城市禁止燃放烟花。

除夕夜，窗外安安静静，只有远处零星的灯火。电视里放着春晚，爸爸在厨房忙活，我站在阳台上，忽然有点怅然若失。

我想起小时候的除夕。

那时候没有禁放，天一黑，满城都是烟花。我站在院子里，仰着头，看一朵接一朵的花在天上炸开，把整片夜空染成五颜六色。爸爸在后面喊：快回屋，别冻着。我头也不回：再看一眼，再看一眼。

那时候的烟花，是年味的一部分。

后来，烟花没了，年味好像也淡了。年夜饭还是那些菜，春联还是那副字，可总觉得少了点什么。

我站在阳台上，想着小时候的自己。

忽然，远处"砰"的一声，有人偷偷放了一个烟花，孤零零地炸开，很快又暗下去。

我盯着那片暗下来的天空，看了很久。

烟花虽然没了，可那个仰着头看烟花的小孩，还住在我心里。

他每年除夕，都会出来，看一眼天空。